我并不是很急,于是用跑一万米的速度跑完这不到两百米的路程,尽量做到每个动作都完美到无懈可击。成功突破数十名地球生物的拦截,顺利到达了北门。那时候人很多,谁也分不清谁,我在人群里找呀找,甭说猩猩,我连河马都看到好几只,就是没有一个是我等的……
我慢慢地转过身去,看见一只抬起的手对着我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,正顶在我的身上。眼睛顺着那手看过去,一个笑得很可爱的粉红粉红的脸蛋——星星!
“你你在什么地方,我怎么没看见?”
“喂~”
“嗯?星星?”
“啊!这么快就猜出来,没劲。哼,我手机欠费了,只好借我同学手机。”听到这话我的忍耐力就快到极限了,真的要笑炸了。
“你怎么对一个打错电话的人这么感兴趣?”
“哈哈,你以为你真的很聪明呀~你是黄湘子对不对,哈哈哈哈,本小姐冰雪聪明,这点小事怎么会不知道。”估计我要是告诉她刚才的真相,她非杀了我不可。
“嗯?奇怪,你你怎么会知道?”
水狐狸拿着把刀愣愣的,像一个自杀未遂的人。这时候水母爬回来,问题自然就解决了。我继续吃我的苹果,我很喜欢吃苹果,因为小时候看过改编自《圣经》的小人书,那时候书上画的亚当吃的那玩意儿就是苹果(别吃惊,小人书就是那么画的),然后他就有了一个叫夏娃的女朋友,于是我很努力地吃,希望有一天我也有我的夏娃。
她显然对突如其来的笑声没有准备,包子般的拳头在空中凝固,整个就是个入团仪式的pose。
“可以开始说你的誓言了。”我等得不耐烦了。
“你不是要说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哦,你不想说,没关系,那请你谈谈对这盘菜的感想。”
“你……讨厌。”在她很委屈地坐了下去的时候,我隐约听到椅子的哭声。
她红着脸不说话,只看到她拼命地吹着喇叭嘴,冲锋的小喇叭吹得很是精彩。我看了很开心,全身的细胞都爬起来快乐地跳起探戈。
……
接着他们就开始互相吹捧,什么胡子长得跟楚留香一般俊俏,鼻梁如西施一般柔美,粉刺如潘金莲一般放荡的话我早就听腻了,我渐渐习惯了帅哥和美女这两个词只能用来区分性别的事实,比如说到十点半的时候就会听到有人很暧昧地喊,美女熄灯咯~你千万别兴奋,其实就是老伊姆要断电了的意思。
那间教室经过七次纵波八次横波的强烈震动之后,我们居然活着走出了志远楼。不过显然水母挂科的危险系数提高了很多,而我……由于坚持以不认识这种没水平、没文化的人为由与他划清界限,方保无事。可是水母似乎对此并不在意,显得格外开心,我想大概他是找到一个体面的挂科理由了吧。
没看到宿舍里有人,都回家了,或者去度大学终极蜜月了。一个人真的不爽,水母和馒头不是说今天就过来陪我吗?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?妈的,果然是魅力不行,想当初合计着找个女舍友,那多好,吃喝穿都不用愁,快步走进新时代,可是那帮白痴听说要找女舍友没人肯搬出去,隔壁宿舍也赶来蹲一个床位,整屋满满,致使伟大的计划一直难以实现。
越想越火,吃了一个礼拜的泡面,居然吃出了冰激凌的味道,看来我是要完蛋了。一群家伙都跑哪去了,总不能因为是大四了就不去上课吧,现在的大学生呀……翻翻床前的日历,公元2003年8月15日,嗯?TMD的还是暑假。